「对对,就是这样,骂得好,继续駡,继续瞪我。」他声音里带着嘲笑,像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。他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又啜了一口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,从脸到颈,从胸口到腰腹,最後落在夹紧的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气得全身发抖,偏偏身体不争气地回应着那股催情术的药力。内裤已经湿得彻底,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——那种带着甜腻的、属於女性的味道,浓烈得连檀香都盖不住,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更可怕的是,那股气味让我更加兴奋,像某种条件反射,闻到自己的味道,身体就自动回应,小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,挤出更多的爱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我又咬住嘴唇,这次又没能止住声音,一声软糯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:「嗯啊……你这个——嗯……嗯……狗东西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这个称呼很新鲜。」老板放下茶盏,站起身,慢慢踱到床前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折磨我。他停在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,目光里带着欣赏和玩味:「小茵,你这张嘴,骂人的时候特别好看。不过……」他俯下身,近距离看着我,声音压低:「你确定你还骂得下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未落,催情术的效力又加重了一层。热流像潮水一样涌来,比刚才任何一波都要猛烈,像要把我整个人淹没。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泡在滚烫的水里,一层一层地融化,边缘开始模糊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,腰肢微微拱起,内衣底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,乳尖顶着布料,又痒又胀,像有虫子在咬。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一阵阵地收缩,像一张饥渴的小嘴,一张一合地开合着,渴望着什麽东西插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我仰起头,张开嘴想骂他,吐出来的却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:「你、你嗯……嗯……这个——嗯啊——王八蛋——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继续继续,我听着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啊……你不得……嗯嗯……好热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好热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快撑不住了。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,一层一层地融化,像蜡烛被火烤化,一点一点地流淌。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,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。我想要什麽?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一股空虚的痒,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爬,在里面钻,要我伸手去挠,去抠,去填满它。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往腿间伸去,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边缘,触电一样缩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。我不能这样。我不能让他得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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