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递给我,指尖在我掌心停了半秒——跟头一回验身那两秒一个停法。他说:药是治疼的。这毛病,药治不了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
我捏着药盒出去,太阳晃得我眯眼。走廊上撞见隔壁班女生,她看看我又看看保健室的门,那个眼神我懂——这一个月我往保健室跑了四回,全校都在传乖乖女身体不好,只有我知道我身体好得很,就是隔两天没被干,身体自己疼。
药盒上印着用法:疼时服。我回教室把它揣进书包侧袋,侧袋里已经躺着两盒,都没拆。我算过了:这药一个月用不上两回,因为疼的来路我自己诊断完了——不是经期。
晚上写日记之前我去洗漱间照了镜子,镜子里那个人嘴唇发白,眼睛却亮,我自己看着自己都陌生。
疼的第三天晚上,阿磊把我留在器材室到熄灯。
那回他没讲战术,进门就把我抱起来了——不是搂,是抱,两只胳膊一横一竖把我整个人离地捞起来,我腿自己盘上他的腰,戏服架子被撞得哗啦响。他抱着我走到垫子堆最里头,把我放下去,垫子厚,我整个人陷进去,他从上面压下来,裙子撩上去,内裤扯下来丢出去,肉棒抵进来也不预热,直接干,深得我每一声"啊"都变了调。
他说:崽,今天不数拍子。
平时他干人都按节奏,一下是一下,今天全乱了,快的时候我跟不上,被他掐着腰按着走,慢的时候慢得我想哭,他停在最深处磨宫口,磨到我里面自己一缩一缩地追他。我两条腿被他摞到胸口,整个人对折,前面顶宫口,后面顶得肠子发麻,我潮吹一回他不停,夹着他也不停,第二回潮吹我是叫出来的,空器材室,没人拍门,没人立条例,我叫得整间屋子都是回声。
他射的时候把脸埋在我颈窝里,闷哼都压着,射完又干七下才拔——他的规矩,拔之前加七下。拔出来我腿合不拢,精液混着水往外流,他把我从垫子堆里捞起来,抱到长凳上坐下,自己蹲下去,拿矿泉水替我冲腿,冲干净了,拿自己的毛巾擦干,毛巾是白的,擦完变灰的,他叠好塞回兜里。
他说:疼好了没。
我坐在长凳上摇头,又点头。疼早没了,浑身松得像煮透的面。
他说:那才是正经药。药盒别拆,拆了浪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