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不用。」
「以前你不会吃两口就吐。」
那句话不温柔,却比一句安慰更像他。宜臻眼眶发热,伸手把他上衣下摆往上扯,掌心贴住熟悉的皮肤。
她吻到一半忽然卡住,承岳立刻托住後腰。
「又不舒服?」
「没有。」她咬了一下嘴唇,「你不要每次都问。」
承岳低头重新吻她。这次他的呼吸终於乱了,抵在她腿侧的硬度也瞒不住。
宜臻抱住他的腰,掌心沿着腹部滑下;隔着长裤摸到那里的硬度时,她紧绷了整晚的肩膀反而松了一点——至少承岳的身体没有把她当成只能照看的孕妇。
她慢慢滑下床沿,跪到他腿间,拉下裤链。承岳刚要扶她起来,她已先含住前端。
熟悉的热度抵上舌面,她一手握住根部,唇沿着绷紧的轮廓往下吞;才含到一半,酸意便毫无预兆地冲上喉咙。
宜臻猛地偏开脸,手掌按住床缘,连续乾呕两下,呼吸顿时又短又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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