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袭来的同时他的鸡巴也操了进来,而在这时陈念才意识到她正在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收缩的小逼里即使湿的一塌糊涂了,依旧紧致的寸步难行,他必须得更用力的,像是要彻底打碎她一样把他自己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眼罩外的脸都开始发红了,脖颈上的血管鼓起,即使他不刻意感受,也能感觉到手心里的血管在用力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终于被逼到极限潮吹的时候,他才松开了手,透明的水淋了他一身,她的口水也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的眼睛没有被眼罩遮住,现在应该也会是非常漂亮的没法聚焦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狡猾的小骗子。是不是只有在这种时候,她这张惯会巧言令色的嘴才能只发出令他愉悦的声音?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,他在比划自己的鸡巴会进到什么地方,在陈念还在高潮余韵中时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力的压迫模糊的传到他的鸡巴上,但陈念的感觉似乎更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她一呜咽一边弓起背,小逼里咬的更厉害了,连腿根的肌肉都在跟着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快被快感折磨疯了,而他像是在安慰她似的抚摸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却在压着她的小肚子一路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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