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我觉得,我们很有这样一种必要,就是去认识到这种情况中的重要性和紧迫性,我有三个方面的考虑,就是……”
严冬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你说人话。”
严观复歪歪头,抿了抿唇去亲吻他的手心,“我们应该多做一些可以让感情升温的事,这样就可以变成好朋友了。”
这一夜怎么过来的,严冬完全迷糊住了,毕竟他要做的不过是躺在地毯上,任由严观复笨拙而真诚地用自己的身体和精力来取悦他。有所不同的是,老古板这次居然会玩花的了。
年少时春梦的余韵似乎仍然延续,自严观复第一次梦到幼嫩的弟弟起,成为乌压压地覆盖在他头顶的鸟群,无时无刻不在严观复的睡梦中低语:你做过这样一个肮脏、龌龊、令人作呕的梦,你是这样一个卑劣、恶心、败絮其中的人,你竟敢枉顾人类社会的人伦和道德,意淫自己的亲生弟弟。
年少时的严观复会为自己的淫邪感到羞愧,整夜整夜失眠,主动疏远严冬,无数次咬破自己的舌尖提醒自己,这份感情永远不能、也永远不应该得到回应。
然而此时,梦中那张脸和他“眼前”的这张脸,居然重合起来。当年他想要碰严冬哪里都怕亵渎,现在剥了衣服把他操得趴在地上,也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他越来越不知羞耻,射完第一次在严冬的臀缝,就百无禁忌一样把人翻过来,向他索取第二次。
放下内心的伪装之后,严观复似乎变得很轻松了,他用嘴唇描摹着严冬的锁骨和胸乳,摸索着擦去了他脸上的泪痕。
严冬还没有从上一轮高潮里缓过来,各种各样的情绪把他的大脑冲过载了,以至于他对兄长的插入和抽出都表现出茫然,先于这些羞耻、荒诞、羞惭、愤怒、困惑而翻涌上来的是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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