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明白了，先生。”
“乖女孩。”麦克站起身，伸出手。“现在，起来。厨房抽屉里有件围裙。把它穿上。除此之外什么都别穿。然后，我会亲自示范，告诉你我要求的地板擦洗方式究竟是怎样的。”
罗文握住了那只手。他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。那枚塞子沉重得让人无法忽视，起身时，锁具在他双腿间晃荡。那封信依然放在脚凳上——未签字，未寄出，就像一把悬在极细丝线上的断头台刀刃。
他迈着颤抖的双腿走向厨房，指尖轻触墙壁以保持平衡；而在他身后，麦克的声音如同一根牵引绳般紧紧跟随。
“还有，罗文？别以为这是什么仁慈。这只是个试用期。你正在接受评估。至于你是否还能再次踏入讲堂……”壁炉里的火发出噼啪声，一颗火星落在了炉台上。“……那完全取决于你如何……”“……好好刷吧，你这窝囊废。”
围裙的教训56
罗文那指尖泛着奶白色的手指在第三个抽屉里找到了那条围裙——那是一条朴素的白色棉质围裙，想必是麦克特意为这一刻买的，上面还留着包装折痕，系带长得足以在他纤细的腰上绕两圈。当他把围裙套过头顶时，粗糙的面料摩擦着他赤裸的肌肤。下摆的一圈荷叶边拂过他的大腿。荷叶边。他从抽屉里拿出来时竟然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厨房的地板在他面前铺展开来，是大块的灰色瓷砖。冰冷，且无情。每走一步，体内的那个塞子都会随之移动，沉甸甸地提醒着他已归麦克所有。被锁具禁锢的阴茎在围裙下摆下方晃荡，从后面清晰可见，渗出的一缕液体在头顶灯光下闪烁着微光。
“牙刷在水槽边。”麦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又倒了一杯威士忌。他在厨房的椅子上坐下，调整好姿势准备观赏，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“跪下。从角落开始刷。我要你把每一条砖缝、每一块瓷砖边缘都刷干净。只要被我发现漏掉一处，你就得重头再来。”
罗文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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