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这个称呼从溢曈嘴里出来。白天溢曈是同班,笔记借她,老师叫到名字时替她应一声。这只手现在托着她的阴唇,把穴口拨开一条小缝,指尖只进一个指节,把凉膏送进去,在内壁转半圈,再退出来。刮。胀很浅。不是插入那种满,是药贴在刚被拨开的地方,合不上。
“进到哪了。”昀畅问。
溢曈答得很完整:“一个指节。够到红的那一圈。没有再深。”
“她夹了。”
“夹了。”溢曈看她,“放松。夹住的话,膏会堆在口上,里面还是干的。”
嘉琮把气吐出去。穴口慢慢松开,带一点酸。指节再进来,药膏被体温捂化,从凉变成滑。她能感到那一圈被涂满,退出来时穴口张着,一时合不拢,白膏混着她自己的水,挂在下缘。
溢曈没有立刻抽走。指腹在穴口外缘又转了一圈,把挂下来的膏抹回褶皱,不让它滴到尿垫上浪费。每转一圈,阴唇就被带开一点,再合上一点,合不上的那点缝一直亮着。嘉琮能感到自己的水比膏多。水热,膏凉,两种贴在同一处,分得很清。
“今天为谁湿。”溢曈问。
她不想答这个。答了就像承认这只手可以问。门口那个人还看着,她更不能装没听见。“为检查。红了才涂。不是要。”
“功能。”昀畅说,“会不会自己湿。答这个。”
“会。”字出口,穴口又缩了一下,把指腹上的膏咬住一点,又松开。她看见溢曈的指节干净,只有药膏和她的水,没有别的。这让她更热。同班那只手下午还把笔递过来。现在这只手停在她穴口,等她把句子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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