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比的脸色没有变化。“具体渴望什么?”
“男人。”这个词像石子投入静水般落下。“我渴望男人。我想要卡斯。我厌倦了假装自己不想要这些。”
鲍比摘下帽子,用手捋了捋稀疏的头发。再开口时,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??粗哑:“你从来没说过。”“因为我知道你会怎么看我。”迪恩指了指鲍比的脸,“就像现在这样。就像我刚告诉你我只剩六个月好活了一样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我没用那种眼光看你。”
“你有。”迪恩提高了音量,“你看我的眼神,就像我是个需要被‘修好’的物件。就像这是又一道你能缝补起来、然后假装它不存在的伤疤。”
鲍比走进屋里,身后的门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小屋里顿时显得格外狭窄,三个男人和沉重的往事挤在餐桌与冰冷的壁炉之间的空地上。
“我没想‘修好’你,”鲍比说,“我只是想理解。这件事你藏在心里多久了?二十年?三十年?而且你从来没想过可以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迪恩发出一声苦笑,“告诉你那个被你手把手教着钓鱼、打猎、修引擎的侄子……喜欢跪在别的男人身下?”
这话在空气中回荡。刺耳,且刻意。
鲍比瑟缩了一下。“不是的——我从来没说过这有什么不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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