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,舌头灵活地卷住、吸吮、轻轻啃咬。
“你!不……不可以——!”
佳宜下意识想推,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。反而在他吸得更用力时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手指插进了他光溜溜的头皮。
陈建国含糊地从齿间挤出一句:
“我没说只用手。”
他换到右边,用同样粗鲁却又带着某种高超技巧的方式吸含。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时而用力吮吸,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。两只手同时托着两边的乳房,不停把玩、挤压。
佳宜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。下身那条裤子,已经湿了一大片,像失禁一样黏腻。
几分钟后,陈建国忽然加重了力道。
又吸又咬,同时用手指狠狠揉捏着两边的软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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