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凛,这孩子我就交给你了!”
林建国冲门里喊:“小稚不懂事,你该练练、该管管,不用看我面子!”
话说完,他转身就走,车轮碾过院外碎石路的声响迅速远去,林稚甚至还没来得及喊一声“爸”。
不过三五秒,整座临湖的独栋道馆彻底陷入了死寂。
林稚走近场馆,玄关正对着几百平米的纯黑格斗地胶,四周挂着沙袋和落地脚靶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橡胶味和新洗纯棉布料的气味。
训练场中央,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了一套纯白的跆拳道道服。粗纺棉布厚实硬挺,被他的宽肩窄腰的身形撑得棱角分明,他腰间还束着一条边缘磨得泛灰、绣着暗金字迹的黑带。
男人的的黑发随性地扎成了一个低矮的狼尾小丸子头,前额垂落几缕微乱的黑发,半遮住刀削斧劈般的冷硬眉骨。深邃的眼窝下,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平静无波,像两汪冻了千年的深潭。
林稚咽了口口水,压力好大。
这就是退隐多年的拳王。35岁,如同一柄敛了锋芒的厚重玄铁重剑。
“进来,鞋脱在门槛外。”男人开口,嗓音低沉微哑,语速不疾不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