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袋一下下撞击在层层撑开的蝶唇前部,肿立的肉蒂被猛烈而迅速地持续拍打,穴内一阵阵绞动痉挛,明明被肉茎塞得满满当当,却仍然有连续不断的、新鲜的淫液被迫从交合的间隙被挤出,沿着筛抖不停的腿根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橘年只是侧脸伏在枕面上断断续续喘,殷红的小嘴张了一道口,却一声也发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里趴去妹妹柔滑的脊背上,心头阴暗炽烈的火终于得以稍平一瞬,腰胯却没松懈力道,仍然一下下凿进稚窄的宫腔口,把妹妹可恶可爱的小逼凿得烂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着她的耳肉温声问:“喜欢吗,宝宝?哥哥肏得重一点、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喜欢的吧,呃……嗯……不然怎么会像小狗只会伸着小舌头吐气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歪过头,叼住嫩红的一小截舌头,拖去唇齿间黏腻地裹吮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不清的低低抱怨声在交换的唾液间缠绵开:“唔……哈……嗯……回答啊。被肏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抖得剧烈,支撑不住要往下摊,小嘴唇唔唔啊啊的在他嘴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喉咙却一下一下吞咽着,喝掉他温柔却又不容抗拒渡过去的口水,臀间交合地带的速度变快了,彼此的性器官黏稠得缠裹、拉扯,粘连不断却又汁液淋淋,穴缘一圈被拍打得干涸的沫痕,又不断以新的水液溅上,再被激烈重复的活塞动作碾得湿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舍得拉开一点间隙,晶亮的银丝牵连在彼此嘴角,妹妹湿润的脸栽进被褥里,眼皮半阖,睫毛尖轻颤,她细细喘息,吐露出的语声也破碎不成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射呀、射呀……给我,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玉里闻言,一时恨得极,爱得极,这两者似乎双生两面,又似乎交融在一处,喜爱到极致、到不能忍受就陡然恨得想磋磨,渴望磨碎对方用于支撑尊严的膝骨,咯吱咯吱嚼下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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