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到的。整个人猛地绷直,后背弓起来,两条腿一抖,纸箱彻底塌了,她脚踩空,我掐着她腰把她兜住。她穴口一阵一阵地缩,缩得凶,绞着我鸡巴抽,小腹在刷手服底下抽筋,肚皮一跳一跳。她哭出声,又咬回去,肩膀抖,指甲在我小臂上又抓了一把,胶带被她咬出一个豁口。她瘫在台上,腰塌着,屁股还翘着,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流水,混着我的水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淌到膝盖弯,滴在纸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。她腿一软,往下坠,我掐着她腰没让她跪下去。我把她翻过来,她脸红成一块烧透的炭,眼皮肿,睫毛粘着,嘴上还硬:缓会儿,让我缓会儿。我说没打算缓。我把她按在操作台边上,让她仰靠着台面,两条腿盘上我的腰,她没力气盘,我替她盘上,她脚踝搭在我腰后。我重新抵上她的穴口,这回她自己往下坐,坐下去的时候哼了一声,坐到底,穴口贴着我耻骨,水声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我怀里,头往后仰,抵着我的锁骨,我扶着她的肩,往上提再往下压,她整个人被我的鸡巴从底下顶着一张一合。她手搭在我肩头,指甲掐进我斜方肌,掐得死。她又要来了,腿先抖,抖得脚踝从我腰后滑开,她尖叫,叫到一半自己捂住嘴,捂住了,身体没捂住,小腹又抽筋,穴口把我夹得往里头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掐死她的腰,最后几下又深又狠,顶到底不动,抵着她最里头射。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,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又软下去,喉咙里呜呜的,腿在我腰上抖成一片。我趴在她身上喘,她伸手拍我后背,拍了一下,说压死她了,又拍一下,轻了,不拍了,改抓,抓着我后背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里往外流,顺着她大腿往下淌,淌到刷手服下摆,滴在地上。我低头,看见她后腰上一片白,是她刚才高潮时我撩起她衣服的时候我射早了半股,喷在她工作服后腰上,一小片,洇开,边上还挂着几滴,顺着腰带往下淌,淌进裤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见了。她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后腰,转回来,眼睛瞪着我,瞪得溜圆:邝衍,你射我衣服上了。我说她腰翘得太高,怪她。她说她翘多高也是她自己的腰。她从我身上滑下去,腿软,扶了一下台面才站稳,弯腰就去扯后腰的布料,扯起来看,嫌恶得眉毛都拧起来:这个月第三件了,第三件,邝衍。我说上回那件是她自己蹭的。她说上回那是她蹭的,这回是她实打实射的,性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刷手服从头上脱下来,里头只剩一件背心,背心也汗透了,贴在身上。她拎着那件蓝绿工作服抖了抖,抖得皱巴巴,往地上一摔似的又捡回来,说她不穿了,扔了,烧了,埋了,随便。我说那是科室发的,弄丢了扣钱。她动作一顿,把衣服抚平,抚得特别仔细,拎着走向储物间门口,回头瞪我:扣钱我找你。我说扣多少我出。她说扣多少我都不找你,她自己洗,洗不掉也洗,洗掉色也穿,穿旧了挂我办公室门后头,挂一墙,来一个客人看一墙。我说她狠。她说她还有更狠的,让我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着那件衣服去处置室洗手池,拧开水龙头,挤洗手液,搓,搓得满手白沫。我过去给她递热水,她接了,烫水冲下去,白沫变灰白,她搓后腰那片,搓一遍摊开看一遍,摊开看一遍骂我一遍,骂的内容从我的祖宗排到我今晚吃的每顿饭。我说她小声点,黄豆在观察间。她把水龙头拧小,声音也小了,字还是那些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搓完她把衣服拧干,搭在水池边的架子上,晾着,回头看我,背心湿了一小块贴在胸口,她浑然不觉,只顾着宣布:今晚这笔账记下了,锦旗挂起来那天,当着全体家长的面,我把我这条裤腰翻给他看。我说她翻裤腰家长看得懂吗。她说家长看不懂,家长看得懂她翻裤腰那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点五十,我们回前台。她换了件干净的白大褂,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,头发重新夹好,脸上看不出任何事,坐下就翻病历。我坐她旁边写急诊记录,写蓝猫骨盆,写疑似髋臼骨折,写建议明日拍片。她凑过来看我的字,说我的字还是那么丑。我说她的字也好看不到哪去。她伸手把我本子拽过去,在最后一行底下补了一行,补完推回来,说她替我签了,省得我明天挨个找她补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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