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兽医群交与身份反转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下午,邝医生的哥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姓房,叫房树,三十一,已成年,外科医生,是这家医院原来那个院长的徒弟。他进门先看我,看我身上那件水手服,然后问邝医生:这就是你找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邝医生说:这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房树把一张旧病历放在我面前。病历上写着一个婴儿,二零零一年三月生,出生时不足四斤,下巴缝三针,母亲门小杏。病历底下的签名是原来那个院长,也就是邝医生的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你妈跟我爸那年在一起,我爸有原配,你妈走了,你被带走。我爸去年死的时候留了一封信,信上写你的名字和出生年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他妈的已成年,我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房树说:你不认也得认。你下巴上那三针是我缝的。那年我八岁,我在旁边看我爸缝,我替他拿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操。我下巴上那三针我从小就知道,我妈说是小时候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邝医生说他不知道。他说他只知道他爹去年留了信。他说他今天来,是想看看我这个弟弟挨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们家看人挨操是传统。

        房树说:不是传统,是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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