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补?"紫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全员。"清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紫原把冰块塞进自己睡裤,冰块贴着他软垂的性器,他唔了一声,然后蹲下来。他蹲得很低,肩膀几乎和桌面平齐,这样他不用把谁的性器送太高。他张开嘴,含住最近的一根——是木下的——舌头从冠状沟一路舔到根部,同时他的手握住另一根,那是缘下的,两根一起,嘴和手交替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个姿势省力。"紫原说,说话时嘴里还含着木下,声音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木下被他舌头压得腰一软,扶住桌沿。紫原腾出一只手,抓住木下的脚踝,把那只脚抬到自己脸侧。他用脸颊贴着木下的脚心蹭,脚趾夹住他的鼻尖,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用嘴和另一只手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"足交也算补账?"木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册子上写了。"清水把笔递过去,"签字。"

        木下签了。签完紫原把脚放下,换成自己的脚踩上木下的性器。他脚掌宽,脚趾灵活,脚心裹住那根肉上下捋,脚跟抵着会阴碾。木下两条腿抖得站不住,被日向从后面抱住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向抱着他,自己的手也没空着——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紫原的性器。紫原已经硬了,冰块被体温焐化,水顺着大腿流。日向握着他,握法很怪,整只手包住还嫌不够,用两只手交叠起来套弄,像要把整根吞进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日向,你补的是哪一行?"清水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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