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不愿停,掐着苏禾的腰还想再往里送,可外头那记梆子声偏偏又响了——小少爷院里催奶的信号,比前几日还早了半刻。苏禾一听,整个人从他身下挣出来,急急忙忙拢了拢敞开的衣裳,一脚蹬上鞋,连腰带都没顾得系紧,只回头朝他摆了下手,便消失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沈修一个人躺在那张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从苏禾温热的穴里退出来,正硬邦邦地翘着,被从窗缝里灌进来的夜风一激,非但没有消下去的意思,反倒更加发胀,青筋一跳一跳,顶端还挂着方才带出来的一点湿意。沈修低头看了它一眼,一口气叹得又长又闷。他满肚子那点火气无处发,只想把苏禾再抓回来按在身下,从头到尾好好操一顿,操到她那声梆子再响也走不动才罢。可他心里到底明白——苏禾现在是奶娘,奶是小少爷的,他总不能此刻闯到正院那边去,往人家孩子嘴里抢人。这么一想,更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摸那根东西,像在安抚,又像在跟自己说话:“委屈你了。”指尖绕了一圈,也没舍得真弄,怕越弄越难受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到苏禾的枕头上,枕面还留着她的汗味和一点奶香。窗外的更鼓一声一声,屋里静得只剩那两个小的匀匀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着等,从夜深等到后半夜。等到苏禾回来时,人还睁着眼。苏禾一进门,先挨个看了看摇篮里的两个小的,见都睡得安稳,才脱了鞋,轻手轻脚往床边走。还没站稳,手腕就被沈修一把攥住,整个人被他拽倒在床上,他翻身就压了上来,也不多话,掀开她衣裳的下摆,扶着那根憋了半宿的东西,从后面一送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还留着他方才那回的湿意,进得毫不费力。可这一回他不磨了。沈修掐着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下按死,退到只留一个头,再整根撞进去,一下比一下快,一下比一下狠。胯骨撞在她臀上,闷闷地响,床板跟着轻晃。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劲撞得前身扑在褥子上,一手撑着床沿,一手死死捂着嘴,眼泪都被逼出来,顺着脸颊淌进枕里。她压着声求他慢些,可他像没听见,低着头只顾往那处撞,仿佛要把方才那半宿等着的账,一次全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的腰被他按得塌下去,臀翘着任他进出,穴里一阵阵地收缩,绞得沈修呼吸越来越重。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,一只手绕过去攥住她胸口那道晃荡的软肉,一边操一边揉,嘴里压着声说着些不成句的话。又撞了百来下,他腰上一绷,闷哼一声,终于贴着最深处泄了,热精一股一股灌进去,把苏禾烫得整个人一颤,伏在褥上软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泄完他也不退,就那样趴在她背上,胸口压着背,重重地喘气。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,半软着,堵着满穴的东西不让流出来。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,和摇篮里孩子偶尔的咂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歇了没多大会儿,外头那记梆子声又响了。小少爷那边又要喝奶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动了动,小声说:“让我起来,该去喂奶了。时候也不早了,你回吧,晚了叫人看见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修在她背上趴了一息,才慢慢撑起身,把那根东西退了出来。一退出来,白浊便顺着穴口往外淌。苏禾赶紧夹紧了腿,胡乱用帕子抹了两把,又把衣裳的下摆拢好,穿上鞋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也没多说什么,只把散乱的头发挽了挽,便推门出去,脚步还带着点软,一路往小少爷院里去了。穴里含着他方才灌进去的东西,走一步晃一下,她又不敢慢下来,只能咬着牙快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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