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莱亚斯没有问她为什么改变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有告诉伊莱亚斯自己为什么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没有提及空难中那个被她省略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些事情一旦讲给伊莱亚斯听,就会变得复杂、现实、不纯粹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不允许多里安变成她与伊莱亚斯共同拥有的一段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允许他进入伊莱亚斯与自己之间,从一个名字变成一个具体的、和她有过复杂牵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允许多里安停留在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停留在那个常被她挂在嘴边攻击的扁平符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一点,珍珠结束第一天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餐厅后门走出来,肩膀酸痛,手指上还有洗洁精留下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道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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