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少泽故意掐弄梁夏花穴里敏感的肉蒂,捏着拉开它那两片肥厚软嫩的肉唇,鸡巴一边用力摩擦,手指还在随意戳弄,梁夏只觉得浑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,又“呜呜啊啊”地泄出了一大股淫水,全都喷在钱少泽烫的要冒火的鸡巴上,鸡巴又舒服地跳动了几下!
梁夏现在早已经浑身瘫软,没有骨头一样地趴在床上,除了屁股还在保持向上撅起的姿势,承受着钱少泽一次次的抽插操干。小脸被操的红扑扑的诱人,眉目紧皱着仿佛是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似的,脆弱而又诱人,小嘴被操的微张,口水从他的嘴角不停溢出,红润的嘴唇沾上了厚厚一层水光,更加诱人!
钱少泽目光更加深邃,大鸡巴抽出来又重新插回梁夏的小嘴里,直接顶上了他深处的喉咙一次次挺胯操干,梁夏被突然插进来的大鸡巴呛的不行,柔软的舌头四处转动想要把大鸡巴推拒出去,却不知道这样只能让大鸡巴更爽!
钱少泽的大屌又被他舔的怒涨三分,小嘴被大鸡巴撑的更开,几乎要跟大鸡巴长到一块似的,拔也拔不下来,梁夏为了自己更舒服一点只好无力地放松喉咙,大张着嘴,任凭他的大鸡巴玩弄自己的喉腔。
不知过了多久,钱少泽才嘶吼着发泄出来,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到了梁夏的食道又被他条件反射地吞咽下去,腥膻的味道在他嘴里爆开,梁夏哭的不停,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已经全都粘上了钱少泽的精液味道。
梁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。
从上周六被威胁着给钱少泽夹着腿磨鸡巴,还被操了小嘴,男人就越来越过分,在学校里都不放过自己,上课的时候逼自己继续发小逼的照片给他看,还必须要出水的那种,否则就要告诉沈年。
后来更是故意当着沈年的面对自己动手动脚,上体育课的时候故意用球撞他的奶子,压着他不起来,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摸遍,让他苦不堪言,又不敢跟沈年说,于是一步步沦落到此。
明明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,可是他还被男人抓着躲在厕所隔间里给他磨鸡巴,全身脱光光被钱少泽抱在怀里,奶子被男人一会掐揉一会舔弄,两条腿无力地向两边跪坐着分开,湿润的花穴紧贴着硬挺滚烫的鸡巴,两片阴唇掰开贴着肉柱,男人逼着梁夏自己前后摩擦做着动作,用自己的淫水湿润他的鸡巴,梁夏不敢不照做,敏感的花穴被火热的肉棒烫的不断收缩,即使还没有操进去就被磨蹭的水光一片,黏腻的淫液让两个人的私密处摩擦的越来越顺滑,甚至能听见“咕叽咕叽”的响声,在狭窄的厕所隔间分外明显。
“不行,别人会听到”梁夏哭着停住自己的动作,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,紧张的身体都僵直了,底下的小逼却收缩的越来越快,淫水泛滥不止,根本不像主人说的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