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被他红得滴血的眼尾和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刺激得呼吸急促,粗暴地扯开他已经湿透的衬衫扣子,纽扣崩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……碰我……"沈清川咬破了下唇,铁锈般的血腥味混着喘息溢出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敏感的肌肤却因为对方的触碰而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"呵。都被下这种烈性药了还在装什麽贞节烈女?等下有你求我的时候。"王总狞笑着掐住他的下巴,粗茧的拇指狠狠碾过他的薄唇,迫使他张开嘴,随後粗暴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身体带着令人作呕的菸草与汗酸味压下来时,沈清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几乎要吐出来。那张平日里在镜头前被千万粉丝追捧的脸,此刻惨白如纸,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,一缕一缕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放开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强行拖拽进包厢内侧的休息室。厚重的隔音门将外头的喧嚣彻底隔绝,昏暗的灯光下,柔软的大床宛如一个无处逃脱的泥沼。王总像一头失去理智的肥猪,急不可耐地撕扯着他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破碎的呜咽声淹没在王总粗鲁的啃咬里。腰带被粗暴地扯开,金属扣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王总那双沾满湿黏汗液的肥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沈清川笔直的腿间,粗茧的指腹带着滚烫的热意,肆意揉捏着早已因药物而硬挺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"都硬成这样了,嘴里倒是喊得挺委屈啊?"王总粗喘着,带着一抹鄙夷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川只觉得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头皮,伴随而来的却是强烈的耻辱感。那种陌生而下贱的快感如同密密麻麻的细针,顺着皮肤的触碰刺入四肢百骸,逼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弓起。他明明想要挣扎,想要抬腿狠狠踹开这个肥腻恶心的老男人,可四肢却软得像一团烂泥。药效在血液里疯狂叫嚣,血管里仿佛流淌着滚烫的岩浆,叫嚣着渴望更多的触碰、更多的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哈啊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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