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这个一开始他看不上,百般羞辱的右使,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凌虐他,还给他披上衣服,最后也是在她竟敢公然违抗圣女命令的极力拒绝之下,他才保住了清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给他盖衣服的时候,趁机摸了他好几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毕竟是个女人,还是个合欢宗女修,好色也是人之常情,摸几把他也没少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淫魔,你怎么会那样对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星抒支支吾吾眼神回避心虚不已,但饱受摧残的纪月尘不由得质问起来:“你用鞭子亵玩我,你简直从内到外羞辱了我的人格,我的自尊,我的操守……将我的清白反反复复的鞭挞,你让我蒙受了此生最大的羞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沅的修士服被浑身汗水浸得湿透,她热得理智都在焚烧,不由得脱去了外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星抒和纪月尘又是一阵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叫用鞭子亵玩你?我不是在满足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沅喘气声越来越大:“那天我隔着还没抽你几下,你那里就支起了小鼓包,我越是抽,你那里就鼓得越高……我扒开你的衣服一看,好家伙一根玉茎正翘生生的对着我,你的眼睛还水水润润的泛着红色,像是在邀请我把玩玉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还好我不是那等登徒子,硬生生忍住这极致的勾引,摸都没敢摸,怕耻坏了这小男修,只能费点力气和功夫,用鞭子狠狠满足这根淫荡的小肉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星抒震惊的看向纪月尘: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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