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来就是。」岑知微顺着他的话往下接,视线却已经落回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如果这只盒子判断取物的方式跟你不一样,就会出现另一种可能。」祁允川说得很慢,让每一步推论都能被听清楚,「它不在乎碎片是不是早就掉了,只在乎原本属於它的东西被谁拿走。镊子是你拿取碎片时使用的工具,所以现在镊子被收进盒子,可能就是某种回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修复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慢慢把视线移到木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午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有记上,认为缺失文字可能跟帐册、登记或者物品流向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允川抓住的却是前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取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块碎片还在桌上。」岑知微低头看着无酸纸,「如果它把这个也算拿走,照理说真正被记的应该是碎片,不是镊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还只是推测。」祁允川往木盒方向看了一眼,「但镊子是目前唯一自己进去的东西,我们得先确认它跟碎片之间的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岑知微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去拿那块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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