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媚那日并未久留。报完喜后,她便称身子不适,由丫鬟扶着离开了东院。可她留下的那句话,却像一块巨石,彻底砸碎了方才还温情脉脉的一切。
温韬起初亦是不信。他的第一反应,便是赵媚背着他与人私通。可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,他便觉出不对。若腹中的孩子当真不是他的,以赵媚的性子,又怎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挺着肚子,亲自跑到他与玉瑶面前来报喜?
除非她不要命了。
温韬眉头越皱越紧。再细细推算时日,他的脸色便一点一点变了。
——快四个月了。
正是那一夜。他醉得不省人事,第二日醒来时,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。他当即便命人将那夜值守书房的侍卫、管事与赵媚的贴身丫鬟尽数押来审问。
没过多久,真相便水落石出。赵媚买通了下人,趁他醉酒之时,偷偷进了书房。而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。
温玉瑶从始至终都坐在一旁。
没有哭,没有闹,甚至没有再追问半句。
她只是冷冷看着温韬审问下人,看着那些人跪地求饶,看着他一点一点将那夜发生的一切拼凑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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