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从台侧走上来。
三十来岁的女人,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银链,高跟鞋踩在台面上,发出笃笃的脆响,声音被扩音器放大后压过了全场的嘈杂。
“各位,久等。”
耳边是令人厌烦的重金属。
她的声音不紧不慢,带着见惯了血腥和金钱的从容。
“今晚的规则,还是老规矩。抽签分组,每组打两场。第一场——”她伸出一根手指,环顾四周,“限时五分钟,不限手段,纯粹的肉搏。没有胜负,只是让各位看看,她们值不值得你们手里的钱。”
场子里响起一片低沉的,意味深长的笑声。
“五分钟结束后,进入支持环节。你们可以给自己喜欢的选手下注,可以撒钱,可以点名。赛方会根据支持金额的多少,在第二场为她们分配武器,或者,调整赛制哦。”
她把“调整赛制”四个字咬得很慢,尾音拖得很长。
“第二场,分胜负。打到一方站不起来,或者认输为止。”
话筒被换到另一只手里,目光扫过台下层层叠叠的面孔。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暗红色的台面上,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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