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坐到市委书记这个位置,直接用强的还是不太好看,所以他说:“小姑娘怎么把小迟对你的那点意思当真了呢?楼家那小子,我是看着他长大的,什么脾性我最清楚。他今天看上你,明天就能看上别人。更何况,你们大学生现在不都讲究什么恋爱自由、肉体自由嘛,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转不过弯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函张了张嘴,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建宏以为她听进去了,眼尾笑出道道细纹,继续推心置腹般:“别怪季叔说话直,这圈子里的事,你得往开了想。今天跟了我,往后有什么事,季叔都能替你兜着。戏要拍,角色要上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函往后缩了缩,还能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想起了什么,断断续续道:“楼迟能给我的……胜过你能给的一切。在白泽会所我就看出来了,你坐的那个位置,在他眼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就闭着眼,等着暴怒的季建宏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、巴掌、或者别的什么,都好过被强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都没有,只有越来越粗重的“噢噢噢”叫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函猛地睁开眼,季建宏已经敞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爬过来:“小姑娘,激将法对我没用。还有,老子想上的人,还没人能阻止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函想避开他的靠近,可怎么都动不了,眼前的人影一直在晃动,恶心也跟着阵阵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