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怎么做?
郁瑟望向他,池欲的眼睛流转着细碎的灯光,眼睛微垂,眼皮弧度自然流畅,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风流肆意。郁瑟恍然清醒,她眨了一下眼睛,微微歪头:“你在骗我吗?”
池欲攥着她的手,嘴角挂着笑:“怎么笨成这样,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“我真想做会不带东西过来?我又不是傻子让自己受罪。”
池欲今天就没打算和郁瑟发生什么床上关系,他是图这个,但也不是非图这个不可。何况郁瑟其实也并不想现在就和他做,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,水到渠成更好。
郁瑟自己也笑,比起之前礼貌客套的微笑,这次的笑意蔓进眼睛里,眉眼多了几分真挚的弧度,但动作上还是逆着池欲想挣开:“可是也不能开这种玩笑......”
“生气了?我哄哄,”池欲俯身,故意用鼻尖蹭着郁瑟的脖颈,又痒又酥:“一个玩笑,别和我生气行吗今天来是想你了,我在你眼里成什么人了?别气了,我哄哄......你要是真想做用手也行,来我看看指甲长不长?”
他顺着郁瑟的手臂去拉她的手,郁瑟的指甲修剪的整齐圆润,十指如剥葱。但池欲非要鸡蛋里挑骨头说要帮她修修指甲,郁瑟说不用了,池欲耍赖般讲:“那你这指甲一会伤着我了这么办?”
郁瑟反驳他:“可是你自己的手......”
她看向池欲的手,以前郁瑟没怎么注意过池欲的指甲,这好像也是他身上格外有omega特点的地方。指尖莹润,甲床尾部透着一层肉粉色,指甲没刻意修短,但也似乎透露着他是为了某些事而特意修剪的指甲,郁瑟本想说些什么在看清他手指的时候忽然哑声。
池欲乐了,从郁瑟的脖颈出侧过脸,头发刮着她颈边脆弱敏感的皮肤,他摊手给郁瑟看:“想说什么,嗯?我的手怎么了?”
郁瑟不答,池欲把声音压得格外旖旎,每个音发出来都像是带着钩子一样,轻而撩拨地坦言:“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在浴室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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