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瑟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去扶他,说:“您找我发条消息就好了,还麻烦您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院士拜拜手:“我刚想要回家,特意过来和你说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给他倒了一杯水,问:“什么事您说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组的许白薇,这孩子我很喜欢,要是我不退休真想让她读个博士,但现在,我还要说,不要叫她参与这个项目了,她太像周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怔愣,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,许白薇像周干这事很多人都说过,一样的家世显赫,对科学研究有股执拗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院士接下来的话说得更加直白:“你见过她的实验数据吗,你拿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心里犯嘀咕,把纸质版数据拿给他,老院士翻了几页,手指点在最后一项数据上——一个复杂的指标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用于统计一段时间内信息素释放量和腺体内细胞活跃度的比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数据常和腺体的强度,以及药物的有效度挂钩,但因涉及到的数据庞杂,通常无法直接测量,也无固定的数据种类,往往需要大量的运算步骤才能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院士问:“你算这个数据用了几个天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说:“半个小时,用计算机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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