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正常的腺体损伤的症状了,更像是一种短暂的记忆损失。
郁瑟察觉到了不对劲,可左思右想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,恰巧这时候许白薇给了她上一次实验的数据。
她的论文在老院士的指导下进行,初稿已经定了,理论逻辑没问题,实验装置也很高明。
因为上一世的经验,郁瑟对她很信任,实验这块的重心渐渐向许白薇倾斜。
这次的实验结果比上次的稍好,进一步的研究结果也表明该提取物和科拓米有着相似的功效,但同时也有科拓米的缺点,既对身体的损伤过大。
因此郁瑟一边着手改进科拓米,在原先单一的分子上加上靶向蛋白,一边在实验提取新药物。
有一天郁瑟忽然想起来一句话,是她曾经看过的关于上一世的最后一篇日记。
“他送我一束花,性甘,味苦,重瓣,叶片尖细有棱。”
这不像正常的对花的描述,反而像在描述一味药材。
这是自己留下的提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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