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经纪人还想再洗脑，但顾涣听从了他的忠告，先一步挂断了电话。
嗯，经纪人太差劲，他看不上。
电话挂掉没几秒，经纪·机关枪·人就发来了信息轰炸。
[顾涣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！公司培养你是为了给公司带来效益，而不是帮你收拾烂摊子！]
[顾涣，你给我接电话！]
[你信不信我……]
后面的话顾涣都懒得看完，就把不断挣扎的电话和微信全部丢进黑名单。
不过顾涣还是谨慎地关掉了手机，斩断其他可能会被联系到的源头。
他重新从兜里掏出一个新手机，敬业地把这本改编的翻了出来。
十分钟后，顾涣胃疼的扔下手机，这种五毒俱全的人，为什么还能活到最后？
谁给他的勇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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