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,我们和顾涣在一个剧组,可真有口福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四次了,就是,唉唉唉,那个哈密瓜味的给我留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导演也笑眯眯地拿了一个冰激凌蹲着阴凉处啃着,对编剧说个不停,时不时地还指着顾涣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涣明白,导演肯定又在得瑟——看见没,我拍板定的人,招他可是省不少伙食费呢!关键是人也便宜,好用!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受害人无助地望着隔了大半个剧组的制片人,眼睛里满是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救命,她真的耳朵要起茧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制·第一受害人·片人:抬头看天,与我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初,顾涣终于杀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过来探班的苏总刚好赶上这个好日子,于是,吃过苏未投喂的工作人员热情地邀请他参加顾涣的杀青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四点结束时,苏总揉了揉被吵的头疼的脑袋,身心十分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里,被顾涣调整过来的作息时间突然被打乱,还蛮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带你去洗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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