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……哦!我现在就去!」安生连忙用抹布擦乾手上的水渍,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,跌跌撞撞地朝後方的客房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那间只有三坪大、平时拿来放杂物与米袋的客房,安生深深地x1了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安生,你给我冷静一点!少在那里乱七八糟瞎脑补!」安生一边扯开那张发出喀吱声的旧摺叠床,一边低声骂着自己,「阿嬷七十二岁了,好不容易遇到个谈得来的同辈,你应该举双手赞成才对!难道你想看阿嬷孤单一辈子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可是不知为何,一想到陆爷爷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、挺拔的鼻梁,还有早晨在菜市场里,陆爷爷用那宽大而温热的掌心压在他肩上的感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生的心口就隐隐发酸,像吃了一颗还没熟透的酸涩乌梨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德沦丧!简直是道德沦丧!

        安生在心里狂cH0U自己的嘴巴,那是你阿嬷未来的「新对象」、你以後的「准阿公」欸!你居然在对自己的准阿公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心动跟占有yu?!许安生,你简直禽兽不如啊!是不是JiNg神有问题,该去看个医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什麽,连床单铺歪了都不知道?」一道沙哑却极具压迫感的低沉声音,突然从客房门口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生吓得差点跳起来,慌乱间脚踝y生生绊上摺叠床的金属脚架,身子猛地一晃,直gg地朝後倒了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心!」陆玄臣眼疾手快,这具七十岁的身骨虽然笨重有些驼背,但他反应极快,只见黑檀木龙头拐杖在地上陡然一撑,他大步往前一跨,长臂一伸,SiSi扣住了安生纤细的腰肢!

        「啪!」两人重重地跌在了那张柔软的摺叠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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