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南古城区的夜sE来得很早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点半刚过,巷子里的路灯就一盏接一盏漾起暖h的光。白天残留的暑气随风散尽,空气里浸润着隔壁夜来香的浓郁清香,还夹杂着从安平港一带吹过来的微咸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家这栋旧式平房的客厅里,气氛却显得有些异常凝重且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电视正放着八点档,nV主角哭喊着指责男主角变心,高亢的配乐响彻整个屋子。宝珠姐坐在软陷的皮沙发上,手中拿着印着市长候选人的扇子随意挥了挥,眼神却火热无b,SiSi打量着坐在对面单人木椅上的陆玄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,简直像是在挑选全台南最完美的新郎一样,热切得能把人烫穿一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大哥啊,你刚才说你以前是做贸易的喔?哎呀,难怪气质这麽好!我们家安生这孩子就是太老实,每天只知道守着那个草仔粿跟卤味摊,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脑筋,我们家也不用过得这麽辛苦了啦!」阿嬷笑得合不拢嘴,顺手把刚削好的水梨往陆玄臣面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玄臣端坐在那张狭小的单人木椅上,脊椎y生生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裁缝大马褂,与客厅里花花绿绿的塑胶桌布、贴满水果月历的墙壁形成了近乎荒谬的对b。黑檀木龙头拐杖被他横放在膝头,手背上微凸的青筋,暴露了他此刻正在经受多麽巨大的耐X考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太太过奖了,老夫不过是做些小生意,养家糊口罢了。」陆玄臣声音沙哑低沉,听起来风轻云淡,眼神却冷冰冰地扫过电视萤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生意?掌控全球数千亿资本流动、随便一个决策就能让亚洲GU市震荡的陆氏集团,在他嘴里变成了「养家糊口的小生意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什麽老太太,都说叫我宝珠就好,你这样叫多生分!」阿嬷害羞地用扇子掩着嘴笑,甚至还有些挑逗地眨了眨眼睛,「陆大哥,你真的没有老伴吗?像你这麽优秀又讲究的男人,身边没个人照顾怎麽行?要是不嫌弃,以後可以常来我们家吃饭啊,我煮的菜在我们里可是很有名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