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现在甚至还有两箱东西没拆。
至於为什麽会转学——
那个被我叫了十七年「舅舅」的男人,只告诉我他工作有调动。
然後一句「学校我处理好了」,就把所有事情安排得乾乾净净。
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,他人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。
这很符合他的作风。
「不习惯?」
走在前面的老师忽然问。
「还好。」
「听说你以前那间学校成绩不错。」
「普通啦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