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望归川之事,我从一开始便替自己选好了最合适的替罪之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云相权倾朝野,掌控兵权,陛下对他早有猜忌。军报被改、粮道中断,无论留下多少线索,最终都只会指向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一声:「待望归川失守,北境接连溃败,满朝文武不免开始怀疑,是云怀璧为了兵权与帝位,不惜葬送数万将士。届时,晏氏与云氏反目,无论最後是哪一方胜出,南晏都必然元气大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淡声道:「一石二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本确是如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承渊抬眸看向他,目光中竟隐隐带着几分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我没有料到,云二公子竟会忽然cHa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山风掠过崖边,吹动云司白染血的衣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查驿站,再查军需车驾,随後又沿着兵部文牒找到了郑魁。」陆承渊不疾不徐地数着,彷佛每一步都曾亲眼看见,「若任由你继续查下去,只怕不等云怀璧坐实罪名,你便要先将藏在他身後的人揪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眸sE微沉:「所以你停了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错。」陆承渊坦然道:「我原想先看看,你究竟知道多少,又会将疑心落在何人身上。可你b我想得更难应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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