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怀璧没有回头,淡淡应了一声: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起蓝眉心紧蹙:「昭yAn城中如今四处都是乱兵。二弟身边只带了一小队亲卫,还有昭宁公主与两名侍nV,若途中遇上追兵,恐怕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既能带着昭宁公主闯出南门,自有他的能耐。」云怀璧语气平稳,听不出多少忧sE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窗外幽暗的山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起蓝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:「二弟虽心思缜密,到底不善刀兵。眼下外头局势不明,他身边又带着昭宁公主与两名侍nV,万一途中遭人围堵,仅凭那一小队亲卫,未必护得住他们周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怀璧这才缓缓转过身来:「你以为,我会毫无准备地让他独自出城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起蓝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怀璧抬手理了理袖口,语气仍旧平淡:「水月是我亲自从暗卫中挑出来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水月?」云起蓝神sE微变:「他不是二弟自己收在身边的近侍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怀璧踱至案前,指尖落在铺展的舆图上,沿着昭yAn南门外的山道缓缓划过:「司白不喜身边跟着太多人,更不愿时时有人盯着他的行踪。若将护卫明着放到他身边,他未必肯留。我便让水月以近侍之名跟着他,既可替他办事,也能在紧要关头护他周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起蓝沉默片刻,低声问道:「二弟知道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云怀璧答得乾脆。「我交代水月,无论遇上何事,都要先保住司白的X命。哪怕是以命相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云怀璧器重云司白,这样的安排并不足为奇。纵是有些意外,云起蓝也很快收敛神sE:「即便有水月在,外头局势混乱,多派几人接应,总能稳妥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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