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司白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盏边缘,缓缓说道:「陆承渊今日在殿外提起家父,并非寻常寒暄。殿下也知,陆家与云家往来不深,他若真只是客套,断不会特意在臣面前提起家父安否。」他微微一顿,看向晏青棠,眸sE平静:「还是在险些被刺杀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怕不是他以为想杀他的人是家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微微蹙眉:「若云怀璧真要杀他,何至於选在昭yAng0ng正殿,满朝贵胄眼前动手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道:「陆承渊既在险些遇刺後,特意於殿外提起家父,便说明在他心里,今日之事与云家脱不了g系。至於究竟为何杀他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思来想去,近日与兵部相关的案子,便只有望归川一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凝神思索少顷,忽然道:「他手里有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眸中掠过一点极淡的赞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冷冷道:「他若只是凭空疑心,绝不会在你面前提起云相。陆承渊不是蠢人,险些遇刺之後还敢试探你,只能说明他手中握着足以牵动云家的线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云怀璧最器重的儿子,他断定你必然知道其中关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手里握着的,会是什麽?」晏青棠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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