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保佑。云二公子醒了,JiNg神也见好了。
他的脑袋总算不用搬家了!
眼下只消将这两位祖宗好生伺候妥帖,待他们今日收拾下山,自己便仍能安安稳稳地留在栖霞台,继续做他的悠哉管事。
管事心中喜极而泣,面上却半分不敢显露,只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,这才躬着身子退了出去。临出门前,还不忘朝候在廊下的小厮连使眼sE,示意众人务必提起十二万分JiNg神,莫要再出半点岔子。
炭盆里火星轻爆了一声,暖意混着淡淡药香,在室内缓缓散开。
云司白倚坐在榻上,望着晏青棠,唇边g着一丝笑意:「此番倒是将管事吓得不轻。」
折腾了大半夜,见他无恙,晏青棠心中那根绷紧的弦才稍稍松了几许,面上却依旧冷淡:「你还有心思替旁人担忧?」
云司白唇边笑意微顿,尚未开口,便见她垂下眼,似是想起了什麽。
昨夜,云司白服过药後,喘息虽已渐渐平缓,JiNg神却仍十分倦怠。医士又替他诊了一回脉,确定暂无大碍,这才告退离去。
水月将人扶回榻上,又在他身後垫了两个软枕,让他半倚着歇息。
云司白原还想说些什麽,奈何方才那哮症发作耗尽了气力,眼睫不多时便沉沉垂了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