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棠指尖一点点蜷起,却没有立刻出声。她将信笺翻至背面,又迎着窗外日光细看了一遍。纸张寻常,墨sE尚新,并无私印,也未留下送信之人的只字片语。
一封刻意避开所有线索的信,偏偏留下了最足以动摇她的字迹。
太过刻意了。
云司白察觉她神sE有异,放下手中尚未剥完的橘子:「出了何事?」
晏青棠将信笺折起,压在掌心,并未递给他。
她抬眼看向面前之人。
云司白眉目依旧温和,指间还沾着淡淡橘香。
可如今再看,眼前之人依旧姓云。他的父亲,是云怀璧;而这桩婚事,确实也是云怀璧亲手促成。
晏青棠语气平静:「我只是忽然想起来。云家权势已盛,又深受父皇器重。照理而言,云怀璧并不需要再以姻亲巩固地位。」
「却为何要你尚主,娶我为妻?还偏偏是在望归川军报传回不久後。」她每说一句,屋内的暖意便淡去一分。
「云二公子不觉得,这桩婚事未免太巧了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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