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起蓝资质平平,守成尚可,若要承继云氏门楣、周旋朝堂风浪,终究少了几分火候。放眼整个云家,再没有b云司白更稳妥、更合适的继位之人。
所以云怀璧不会轻易与他反目。
至少在云司白还有用,至少在云氏尚需他这把刀的时候,云怀璧愿意给他几分父子之间该有的T面,也愿意容他藏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只要这把刀,最後仍握在云家手里。
云怀璧坐在书房中,指尖缓慢拂过案上一盏尚未燃尽的灯火。烛芯微微一爆,火光映在他沉静的眼底,像一点极淡的寒芒。
云怀璧不愿与云司白父子离心,却也不能容他在自己眼皮底下,将这场婚事演成一场滴水不漏的假戏。
若晏青棠当真肯从了云司白,自然最好。若不是……
那他便要亲眼看一看,这对新婚夫妇,究竟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夜sE渐深时,云夫人院中的嬷嬷亲自领着两名侍nV,捧着一只描金托盘,来到了新房外。
门外灯影轻晃,嬷嬷声音恭敬:「二公子,殿下,夫人恐二公子与殿下夜里空腹,特命婢子送来些宵食。」
云司白抬眼看向门外,眸sE在烛影里轻轻一沉,旋即又恢复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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