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庄豪富,牛马鸣叫於厩,僮仆喧闹於庭。主客喝了三道茶後,仆人把饭菜摆上了桌。
龚意义亲手倒酒,叶木翠不沾酒,其余三人共举杯饮酒。冷玉虎喝了一口,忽然眉头一皱,咳嗽一声,把酒给吐了出来,徐徐地抬起头来道:“不好意思,喝急了,呛了嗓子。”又对龚庄主道,“对不住,我不舒服,不能喝酒。”
叶木翠忙关切地问道:“怎麽了,是不是吃坏了胃?”
冷玉虎皱眉道:“不是,是老毛病了,就一阵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陈吉洪也不明白,十几天在一起,可从没有见冷玉虎犯过病。陈吉洪这几天没有喝酒,嘴里淡的很,不想今晚遇到好客的主人,他可要多喝几碗呢,就和龚庄主大碗地喝了起来。
冷玉虎皱皱眉,说道:“你们喝着,我去一下茅房。”
龚意义吩咐一个家丁在前引路。转过几个弯後,冷玉虎突然一把拿住家丁右手腕,用力一捏,痛得家丁“啊”的一声,就蹲在了地上。
冷玉虎喝道:“老实说,酒里是不是放有蒙汗药?”
那家丁道:“我家庄主好意请你们喝酒,怎会有蒙汗药?”
冷玉虎用力一捏,家丁惨叫一声,冷玉虎道:“不实说,我废了你。”
家丁疼痛不过,只得说:“是有蒙汗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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