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餐桌把众人分切得匀称,水晶灯在头顶明亮,墙面似乎更刺白了些。中央的老爷白发银亮,眉骨高凸,脸皮却松弛下来,显得更加Y狠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几乎只有刀叉碰撞的细碎声响。柳海曦啜了口红酒,斜眼去看身旁的柳清南,後者正面无表情地将蔬菜往嘴里送。这一幕同样落进对面的父亲柳峰肆眼里,他敛下眸,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优雅地切开牛排,头也不抬地发话,「清南,出国的手续办得怎麽样?听说你最近常往美术馆跑?」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和柳清南说的出国计画似乎还没有着落,他找了人去打听,没想到得来的消息却是柳清南每个礼拜都在往美术馆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南顶着众人的目光,眸光幽深,和小时候一样坚持,初生之犊不畏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爷爷,我在国内还有想做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爷放下刀叉,声音沉下来,「做事?跟那个姓白的nV儿一样,整天Ga0不正当的艺术?她现在落得隐退的下场吃着教训了,你可别跟她走太近!看看你姊,毕业後就在家里公司帮忙,现在市场有一半都在她手中,不,是柳家手中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两眼气得发红,被点到名的柳海曦停下动作,默默看着柳清南下颚越发紧绷,唇抿得见不到一丝缝隙。紧接着,只见她抬眼直视老爷,眼神冷如霜,「瓷贤有她的苦衷,请爷爷斟酌您的用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老爷真的被激怒,猛地拍桌,餐盘震荡出巨响,柳峰肆和几人都纷纷停了动作,「你一个学音乐的,没头没脸??有什麽资格这样跟我顶嘴?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南也忍无可忍,重重地放下刀叉起身,风目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,掠过柳峰肆时,在那张脸上停了一瞬。接着,转身夺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滚!不要再回来了!这里不是你家!」老爷指着她孤傲的背影大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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