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在身上洒下悲凉的温度,将窗前的影子拉得老长,孤独得仿佛被世人遗忘。
明叔从窗前转过身,直视着包厢门口的少年——他抚养了五年,却又有着血海深仇的“亲人”。
他捧着酒杯沉默少许,眼角的纹路在灯光下显现,镌刻出岁月残忍的痕迹:“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。”
“天洪会坐馆亲自邀请,我怎么能拒绝?”朱赫泫讽刺地咬重某个字音,踏入包厢时顺过桌上的酒杯。
“你这几年,在泰国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,尤其是父亲离世后,我学会了很多东西。”朱赫泫就近找了个舒服的皮椅坐下,将酒杯搁置在扶手上。
“你父亲……走了该有五年吧?”沉重的吐息从肺里溢出,犹如一把尚未打磨的钝刀,缓慢割裂寂静的夜sE。
“五年零三天。”
多亏他提了一嘴,明叔才想起,朱赫晨的忌日居然离自己的生日这么近。
他懊悔地叹了口气,x膛下摇晃着无休止的苦水:“他的Si是个意外,我们都很遗憾,希望你能从曾经的Y影中走出来。”
关于朱赫晨的Si,朱赫泫曾找他打听过很多次,每一次都没搜集到关键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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