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算错。
至少表面上不算。
可是我看着那张表，迟迟没有往下写。
第一份委托时，他还只是临时协助者。
後来，他开始补男X视角，陪委托人模拟对话，也会在大家把问题想得太复杂时，把话拉回最重要的地方。
毕业欢送会那次也是。
他没有替叶书妍和许庭维决定答案。
他只是把那个两个人都绕开的问题，放到他们面前。
陈悠真不太会绕路。
这不是完全的优点。
有时候太直接，也会让人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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