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丢下去，空气几乎是立刻僵住。
我看见叶书妍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想先把错揽过去。可还没等她真的开口，许庭维已经先很冷地丢了一句：
「流程改来改去，本来就很难对。」
叶书妍整个人像被那句话刺了一下。
「你现在是在怪我？」
「我只是合理的判断。」
......很好，这句今天是不是到处都有人在讲。
下一秒，叶书妍直接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那种笑。
是那种明明已经撑了很久，结果还是被踩到线，乾脆笑出来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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