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十岁是男人拚事业的年纪,我不急!」田瑀挺起x膛反驳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凝重。「爸、妈,这两年来,全程看着她们一路走过来的人是我。以往,姊对任何人事物都提不起兴趣,只有在遇到那个人之後,她的人生才正式启动,她的世界才正式亮了起来……所以,我知道,只能是她了。」
又是一阵绵长的沉默。
单凭一句话,自然不足以扭转局势。
田正光依旧面sE冷y地别开视线,却没有再起身阻止nV儿搬走放在玄关的冬被。
梁千卉沉默不语,看着与自己如出一辙、倔强得不肯低头的双眼,良久,眼底的紧绷终於随着一声轻吁软化了下来。
「改天,带她来家里吃顿饭吧,顺便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。」
田瑗回望着母亲眼角不知何时添上的细纹,扶着额头,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「妈,你能这样想,我很高兴。但很遗憾,我必须告诉你们,我和她目前无论在法律上,还是人情道义上,可什麽都还不能算呢……」
田瑗拉起後背包的肩带,转身朝大门走去。「不过,你们三个居然能自导自演出一出大戏,最後还反过来怪罪我的不是,我也真是服了。明明什麽都还没发生,倒替我把往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。」
她轻轻笑了一声,七分是在揶揄父母与弟弟,剩下三分,则有些像在自我解嘲。
「但我与她之间,未来的事……谁又能说得准呢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