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lena没有後退，她让那个距离缩短，让Lisbon靠近，那个不後退本身，就是个回答。
Lisbon的手从排挡旁移开，轻轻地放到Elena的脸侧，那个触碰很轻，像是在确认——你在这里，你没事就好。
Elena闭了一下眼睛，那个闭眼的动作很短，像是她让那个触碰在她脸上停一秒，然後她睁开，看着Lisbon，那个眼神里b刚才更清楚。
「你不知道他有多近，」Elena说，声音很低，几乎只是气音，「但我知道，我看见了那根棍子举起来的那一刻，我——」她停了一下。
「我知道。」Lisbon说，同样很低。
「如果打下去，」Elena把那句话说完，「不管之前发生过什麽，都不重要了。」
车里很安静，她们的脸很近，近到Lisbon能感觉到Elena呼x1的温度，她的手还放在Elena的脸侧，Elena的手放在她另一只手上。
然後Lisbon低下头，那个动作很慢，慢到Elena有足够的时间後退，如果她想後退的话。
但她没有後退。
Lisbon的嘴唇碰到Elena的那刻，很轻，像是一个问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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