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等来谩骂,甚至没听见大哥亲切的问候,只因宁默熟悉的声音响起,声音穿过呼啸狂风传到他耳朵里。
“沈雁回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,不知道是在回应大哥,还是在叫沈雁回。
那声音很轻很飘渺,像世外仙人降下神韵时的空渺。渺渺何依,不断在沈雁回脑子里来回撞击叠加,最后变得震耳欲聋敲打沈雁回的心脏。
是假的吧。
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,力道比搬砖时还大,痛的面目狰狞,不是假的,那就是真的。
他终于确认宁默切切实实出现在他面前,而且那三个字,三个轻飘飘的字,沈雁回推断他还是专程来找他的。
认识到这点,沈雁回不是再遇魂牵梦绕的澎湃般的激动,只有惊讶和一股不可言明的悲伤。
惊讶的是当年甩了他的前男友竟然会主动来找他,悲伤的是…都不可名状哪能讲得出来。
沈雁回浑身僵硬,保持端饭盒的姿势,一动不动像个雕塑站在原地,连呼吸似乎也被萧瑟的秋风一并摒去,只有眼睛轻微战栗代表这是个真的活人。
他不知道宁默为什么要跨越千里来找他,难道是觉得当年对自己的报复顶不过自己干的那些蠢事,现在来秋后问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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