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陛下,此事……恐怕阻力不小。”杜正良说话不绕弯子,一针见血地道出最重要的问题,“陛下,武举重开,举国皆动,如此一来,各部分需要的花销难以把控,但如今的户部,也许拿不出那么多银钱。”
是了,户部,西晋国库的钥匙,正握在贺澜手里,只要他一句话,整个武举重推之事,将难以继续。
“要臣说,直接带人把那户部的老贼杀了,完了说是遭了贼人暗算,还废那么多口舌呢!”鞠青在一旁提议,之前他与杜正良私下见过数回,回回都不欢而散,搞不懂这些坐上高位的,哪来的那么多弯弯绕,跨不过的山,挖了就是了!
“不可!”杜正良皱眉,他实在不明白这种脑袋空空的人,陛下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,竟能让他与自己一同担此重任。
“鞠副使的办法倒是粗暴。”谢欢鸾不在意地笑笑,似乎看到刚登基时那个自己,天真幼稚,还有一股子冲劲儿。
“除了银钱,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阻碍?”皇帝问,缺钱的确很棘手,倘若绕过户部,有人愿意将银子送上呢?
杜正良与鞠青分别汇报了这半月各自摸查的情况与困难等,摸清了拦在前路的绊脚石,接下去要做的,就是一块一块铲平,并一步一脚印地走下去。
“过两日朕自会宣布此事,你二人,做好该做的事,其他的,便放心交给朕。”谢欢鸾起身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“鞠副使,偌大的锦衣卫交给你,你可有信心?”
“什……”鞠青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,一时楞在原地,连话都说不清,他被薛思远和贺澜压了这么多年,忍气吞声地苟活,没想到也有被曙光照亮的一天!
“发什么呆,还不谢恩!”杜正良在侧面狠狠地踢了鞠青膝弯一脚,那人猝不及防,“咚”地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谢!谢陛下恩典!微臣、微臣定当心肝涂地、粉、粉身碎骨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