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芝芝的目光停在那串照片上，她一直有将照片陈列在房间里的习惯，却怎麽也想不起来，自己什麽时候拍过这麽多照片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碰到其中一张。
照片里她和几名好友站在海边，所有人都笑得灿烂，再往下看，却有更多照片映入眼帘——
她与陶亦儒站在异国街头，肩膀紧紧靠在一起。
他们在拍贴机狭窄的空间里做着夸张的表情。
她将N油沾到他的鼻尖，而陶亦儒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。
他们在营火旁相拥，身後是漫天星光。
雪地里，陶亦儒替她围上围巾，两人的身影被白茫茫的雪景包围。
一张又一张，全都是真实存在过的证明。
席芝芝的呼x1慢慢变得急促，指腹颤抖地摩挲着照片上的人，陶亦儒看着镜头笑得温柔，而照片里的她正紧紧挽着他的手臂，脸上那种毫无防备的幸福，是她现在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的表情。
「所以我真的……和他在一起过吗？」她低声。
房间里没有人回答，只有窗外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，轮胎碾过积水，拖出一道漫长而空洞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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