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怎么办？"林落星用气声问。
宋辞月没有说话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然后侧过身，在实验台边缘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。那个位置离沈恕大约三米远，不远不近，既不会g扰他工作，又让整个空间被一种微妙的、试探X的静默填满了。
沈恕没有赶他们走。
他没有抬头，没有出声，只是继续做他手头的事——cH0U药、注S、登记、换下一只。动作机械而JiNg准，和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样规律。但每隔几次注S，他会在放下注S器的时候短暂地顿一顿，然后抬手去m0一旁吃到一半的粥。
桌上的粥碗和环境十分的不和谐，像是吃到一半突然觉得食不下咽，但又舍不得。沈恕每次m0到碗的时候，手指会在边沿上停一下，然后收回去，继续做下一件事。一次，两次，三次。
他一共m0了六次。
林落星坐在宋辞月旁边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他侧过头想说什么，但宋辞月先一步开口了，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："中午，食堂。"
林落星点头。
陈言之靠在门框边，双臂交叠，目光一直停在沈恕身上。他的观察方式和林落星不同——林落星在看细节，他在看整T的节奏。沈恕整个上午的节奏都非常稳定，几乎JiNg确到秒：每五分钟完成一只猴子的注S和登记，误差不超过十秒。这种稳定让陈言之觉得不对劲。
太稳了。像一个人在用全部的力气维持一件事的秩序，因为除此之外的东西已经失控了。他想起昨晚那本笔记本里散落在页眉页脚的句子："食堂的饭菜分量没变，但味道淡了。盐罐空了三天，没人加。我记得以前会有人负责加盐。"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稻草反复确认自己还存在。
上午十一点四十分，沈恕注S完最后一只猴子，合上记录册，转身走出了实验室。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，没有回头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，宋辞月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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