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不睬。
那四个字还静静地待在原处,扎着,拔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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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隽如收好书包,出了校门,正要跨上车,飞轮声从背後追来。
吴胜峰的车前轮斜斜切过她的前轮,她不得不捏住煞车。
「不想理我吗?想逃?」
「没有必要。」
「那我们去喝杯咖啡坐下谈谈怎麽样?」
「我不喝咖啡,也没有这个必要。」
「唉,不喝咖啡,喝别的也行。算是给我个赔罪的机会?」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卷起袖子。
徐隽如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。大热天,他却穿着长袖,布料之下手腕上隐约一圈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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