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安被反绑在宽大气派的黑檀木办公桌上。冰冷的皮质约束带死死勒住他的手腕与双腿,将他呈大字型固定在桌面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黑色眼罩剥夺了他所有的视线,皮革口枷将嘴角撑到极致,冰凉的金属环死死别开他的牙关,将他的舌头压在口腔底端,口水根本无法吞咽,只能失控地顺着嘴角疯狂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滴答、滴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黏稠的涎水沿着下巴一路失控地滑落,尽数滴溅在散落满桌的文件上。几份价值千万的季度报表早已被口水浸透,字迹糊成一片,黏腻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对着他的办公椅上,架着一台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工业级重型炮机。狰狞粗壮的矽胶假肉棒正对着红肿不堪的骚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从广播里传来:

        "第三天,总裁办公室。今日解锁新玩法炮机无限连击。规矩还是老样子:礼物不停,机器不停。简而言之,直播间不刷礼物,炮机就彻底停摆;礼物不断,这台不知疲倦的金属机器就会将这骚货往死里操喔~"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嗯……!"

        被口枷死死堵住的喉咙里只能溢出含糊破碎的呻吟。段承安双腿悬空,浑身因爲高度的紧张与情慾而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一句完整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,只能像一只砧板上的待宰羔羊,狼狈地等待着屏幕後方那群金主施舍般地按下打赏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屏幕上的礼物进度条静止在零点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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